十六岁的楚伯霜转学到C市一中,被一颗篮球拉进了沈度景的世界。少年们在战术板背面推导流体力学公式,用火锅红油绘制费曼图,误把掌纹相触时的量子涨落当作心跳误差。直到沈度景去H市读大学,楚伯霜才明白,当年他玩笑般写在收据背面的“狄拉克之海”,原来真能淹没两个平行世界线的回音。
十二年后的雪夜,沈度景在结案报告里翻出张泛黄收据——油渍里的双粒子轨迹旁,多出两行褪色字迹:“你说观测会改变命运,可那年火锅店十指相扣时,我早被你的概率云捕获。”法医从楚伯霜染血的警服口袋找到未寄出的信,最后一句洇在暴雨里:“当年篮球划出的抛物线,原是我们唯一交汇过的世界线。”
一句词概括:不知魂已断,空有梦相随。除却天边月,没人知。